第(1/3)页 宋理竖起中指在周时面前,推了推他的金框眼镜,“你在哪里勾搭的小演员,演技能这么好?” 周时面色有些凝重,“她这个病,好治吗……” 宋理冷着一张脸,可没和周时和颜悦色,“没听过身病易治,心病难医?要是那么好治,我的诊疗费就不可能那么贵。” “那我要平时要在你嫂子面前,需要注意些什么?” 周时心有余悸,刚才白疏哭的那个场景,他真的心肝都碎了。 多坚强的一个人啊,怎么就被折磨成那样了。 周时还带着深深的自责。 明明自己就喜欢白疏,愣是这么些年就相信了,大家营造出来的假象。 宋理可没听见过,周时在其他哪个女人身上,让他这样称呼的,“除了让她生活环境好一点,舒适一点,尽量不要让外人去家里,你多陪着,其他的也没什么能帮忙。” “我嫂子?” 周时嗓子发涩,“领了证的嫂子,你算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 “什么叫算是?难道你们还搞隐婚那一套?”宋理越来越听不懂。 “你嫂子不想让别人知道,我就只能配合。” 周时也是一肚子苦水,他这么一帅气多金的少爷,还要被小娇妻嫌弃,搞得见不得人。 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只深情狗。” 宋理没打算管这些闲事,反正周时爱娶谁就娶谁,只要不耽误他们的大事就成。 宋理把药方开好,检查了一次,“去拿了药赶紧滚吧,我后面还有病人等着,一个月至少来治疗两次。” 周时现在更关心白疏,根本没在意弟弟的态度。 白疏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平复自己的心绪,每次治疗时其实她都会情绪崩溃。 只是到现在,白疏还是没有真正的放下。 心病难医,唯有自渡。 白疏也不知道,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自我救赎。 看到周时手里拿着药盒,朝着她走了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