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冬青,你们聊,我给你们去做饭。”三妈转身就要出去。 “三妈,不用麻烦,我刚吃完饭肚子不饿。”俞冬青赶忙制止:“外面天气凉快,我和三叔出去找个地方乘凉。” “那好吧。”三妈瞅了一眼三叔说道。 两人拿着蒲扇出了院门,向村头走去。 月色如水,晚风轻拂,街道两旁都是纳凉的乡亲,俞冬青边走边招呼着,和三叔走到村东头的那棵大槐树的树根上坐下。 远处是玉米地,月光下婆娑,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。 “三叔,我听我爸妈说,县上成立老腔艺术保护发展中心,你任下属的艺术团团长?”俞冬青边用蒲扇赶着蚊子,边问道。 “嗯,三月份成立的后任命的。” “好事啊这样你可以一心一意唱你的老腔了。”俞冬青笑道。 “是啊,可是你三妈。”俞红光叹了口气,没再说下去。 “我听我爸妈说,县上给你的工资不高?”俞冬青试探的口气问道。 “是不高,每月2800,比我到处唱歌收入少多了,你三妈就为这事几乎天天和我吵架。可我觉得帐不能这么算吧?唱戏是挣钱少点,可是我觉得更值!” 俞红光继续说道: “我不唱《男儿当自强》不唱《学猫叫》不唱《早安华阴》自然有人去唱!可是我们这帮老伙计再不唱老腔,这手艺就有可能断在我手里!” “你说我将来百年去了地下,咋好意思见你爷爷?!你三妈咋就不明事理呢!还不如人家张寡妇!” 说到这里俞红光点上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。 “喂,三叔,你可不要这个时候乱来啊。”俞冬青赶忙提醒。 “我只是说说,2800一个月其实也不算少了,比不上唱歌收入,但比我种地强多了,种地一年只收万把块钱,也没见她说我啥!哎.” 俞冬青也跟着叹口气。 能说三妈的想法错吗?似乎也不能。 她是为这个家好,希望日子过的更宽裕点。 能说三叔错吗? 更不能,他为了自己理想和责任。 这个情况似乎暂时无解。 “你们演出多吗?”俞冬青又换了个话题问道。 第(2/3)页